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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风语

佛在经上让我们牵着蜗牛散步,没想让蜗牛拉着走境色更美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印光大师•三百年来仅此一僧  

2006-04-13 08:52:3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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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师法号圣量,字印光,号常惭愧僧。“印光”两个字,大约是出自于佛语“印海发光”。1860年,即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那一年,大师出生于陕西郃阳。郃阳这个地方,山川巨丽,据说古时的贤相伊尹就曾躬耕于此,所以,大师在俗时的名字叫赵绍尹,充满了景仰伊尹之意。大师从小即颖悟异于常人,十多岁的时候,得过一场大病,从此感悟到人世的无常,终于在二十一岁那年飘然出家于终南山,拜莲花洞的苦行僧道纯长老为师。第二年往兴安县双溪寺受戒,在这里,他的眼睛得了病,目赤红如血灌,几至于失明,这次眼病使他更深刻地领悟到了佛教的净土法门,他孜孜不倦地念佛,心无旁念,眼病竟奇迹般地好起来。在双溪寺完成受戒后,大师回到终南山太乙峰修道,烟霞托迹,日月邻身,策杖层峦,危巅宴坐,长空万里,大地平沉,将自身投入佛海之中,收益颇甚。光绪十二年,即大师二十六岁那年,大师听说红螺山资福寺是有名的净土宗的道场,便辞师前往,三年之中,阅读了大量经典,并且道行大进,深契佛心,达到了理事无碍的地步。在红螺山前后,大师曾经徒步朝拜五台山,芒鞋破钵,行脚东三省的白山黑水。光绪十六年,大师在北平龙泉寺干苦役。光绪十七年,大师住北平圆广寺,如孤云野鹤,深自默修,鲜与人相往来。光绪十九年,普陀岛法雨寺方丈化闻和尚入京取佛教经典,住在圆广寺,见大师道行超卓,非同寻常,乃请伴行南归,这一年大师三十三岁,从此常年住在普陀岛法雨寺。普陀岛海天佛国,空翠浸入,碧水无涯,天光云影,确实是出家人呆的好地方。大师在此过着几近于与世隔绝的修行生活,数十年如一日,不愿人知其姓名,日日与梵钟古佛相伴,励志精修,勇猛精进,达到了非常高的道行境界,如果不是后来机缘凑巧的话,大师也许终老海岛一生,一辈子都不会被外人所闻了,就如他在门上题写的四个字,“念佛待死”。
大师是由儒而入佛的;他别号“常惭愧僧”。以此可以窥见他向佛后一生所为。他是从佛道而出,受惭愧心所驱的。一般人陷于重重的罪恶中,善根力非常薄弱。唯有惭愧的重善轻恶,能使人战胜罪恶,使善根显发而日趋于增进。释尊说:“惭愧是人类不同禽兽的地方。”印光大师一生无论为法为人,始终循着这种倾向光明的正觉。大师既然自名常惭愧僧,身体力行潜修佛道,直指本心。做事伸求无愧我心,本着对自己负责的态度。这样做的客观后果,却使众生受惠,独善其身收到了兼善天下的效果。倘若世间为人,皆照此行事,对自己的言行负责,即人间早已成为充满喜乐清净的福地,人皆可以成佛了。
大师的行动,身教胜于言教。他把自己数十年来参研佛法的心得体悟都融于日常的一言一行中。印光法师一生随遇而安,淡泊清苦,至老不变。他是北方人,喜欢吃馒头,每次吃饭只有一碗粗菜,吃完以后用馒头把菜碗擦净吃光,或者用开水汤洗饭碗。他住在上海太平寺时,有居士请他吃斋,他不去,再三请,他才嘱咐只上一盒馒头,一碗豆腐渣,居士答应照办,他才赴斋。在苏州报国寺时,有一次,菜中用的酱油稍好一点,他就提出批评。有一次,某居士拜访他,曾将半杯开水倒进痰盂里,也受到他的批评。他给人写信,过好的信纸都不用,都是用国产的毛太纸做信笺。有次写给别人的信,是用人供养水蜜桃的包皮纸。弟子们有时供养他的礼物,他不是推辞掉不接受,就是转送给他人,或是交给库房,让大家一起享受。他住的房间都是自己打扫,穿的衣服也是自己洗,一直到79岁高龄还坚持这样做。有一次他在上海的太平寺,有一居士去拜访他,却见他在院子中自己洗衣服。在苏州报国寺时,真达和尚请他到灵岩山,已经替他备好了轿子,他却从上山到下山,始终拄杖步行,坚决不肯坐轿。大师一生都是如此,无论在何种情况下,都不摆一点架子。他对自己就为对人说过:“我不摆架子,也就不怕倒架子。”可见大师为人,有着很强的独立精神,决不肯徒受别人的恩惠,亦不肯以自己的存在成为别人的负担,超然于物外。
大师五十二岁那年,高鹤年居士来普陀山朝拜,获得大师文稿数篇,读后深为折服,乃带回上海刊于上海佛学业报,大师为此事再三叮嘱不可署名“印光”二字,而允许署以“常惭”。这几篇文义精湛的文章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,尤其是名士徐蔚如、周孟由等人,尤其深为叹服,于是查找文章的作者,找了三年,最终才知道“常惭”就是大师。于是徐蔚如把大师的文稿及信函收集起来,在民国六年到十五年间,在北京、上海等地前后印了好几种不同类型的“大师文抄”。大师由此而被外人所注目,同时名声越来越大,由读文抄而慕其人而求皈依者不计其数,遍及海内外。大师的文抄,深入浅出,平实诚正,正知正见,妙契时机,深深地震撼打动了成千上万的人,成为了本世纪中国重要的佛学著作,尤其是对当时处在艰难时世中的人们,起到了救治良方的作用。而净土宗也因此重新得到了发扬光大。
大师七十岁后,长期闲关于苏州报国寺。民国二十六年,即一九三七年后,为避战乱而移住苏州效外灵岩山,在此前后,他先后完成修辑了《峨嵋山志》、《九华山寺》、《清凉山志》、《普陀山志》等书。一九四零年,大师坐化圆寂于灵岩山,享年八十岁,僧腊六十年,众弟子在山上为大师举行了茶毗,并捡得灵骨及五彩舍利子无数,五色舍利珠百余颗,精圆莹澈,夜间有光斑发射,又有大小舍利花及血舍利一千余粒。大师的道行,确定非我等凡夫所能测度得了。
大师一生,保持清苦纯正的出家人本貌,从不做一寺住持,从不收一剃度弟子,一生除了几件最简单的行李外,别无他物。他平生坚持朴素老实的信条,以龙象之姿、严格律已持戒、并普度了无数善男信女,做了数不清的善事。他最大的特点,在于不着任何色相,不慕虚利浮名,而是老老实实地去做每一件事,不说一句大话,把那些最高深的理义,化为了明心见性最平实不过的一举一动,而这一举一动本身,就是佛教慈悲意义的最高价值实现,它同时和人类的命运是休戚相关的。甚至大师在八十岁高龄的时候,还坚持象年轻时那样,做自己份内力所能及的一切事情,七十几岁的时候,常常半夜就上路步行几十公里去应邀弘法,而拒绝坐轿车、轿子。他是一个真正的净土高僧。
大师在灵岩山圆寂前,曾叮嘱身边的弟子们在他死后千万不要搞纪念活动,说那样做的话,就是用大粪往他的头上往下灌。然而,大师之所以成为全国敬仰的高僧大德,他的没有丝毫水份的声教言行,后人又怎么可以忘记呢?
天道苍缅,大师如巍峨高山,风范长留天地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     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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